
婚后的关系并没有变多少 ,有时候人们会絮絮叨叨,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,像是提点又像是告诫地规劝着应肃,让他多表达一些爱意,人总是期盼听见这些的,徐缭也不例外 ,可那听起来就太不像应肃了,不像拿着戒指就敢求婚,不办婚礼就敢拿证的应肃,他只是在每个月圆圆 ,天昏昏的晚上 ,轻轻抚过徐缭的鬓髮,指尖便触碰到了脸颊 ,最初时那里光滑如鸡蛋,后来慢慢多了些细纹,也许以后会更多 ,然后缓缓说上一句,说一千次,一万次 ,像是在说明一件事实,而非是心旌摇曳的欢喜 ,有时候徐缭没有睡着 ,他就轻轻笑着说一句:我知道,有时候徐缭睡熟了 ,听不见 ,只隐约听见声音,就八爪鱼似的扒上来 ,甩也甩不脱,粘腻地像能热出一身汗 ,认定了就算天崩地裂,抓住了应肃保证能活命一般